芫子和谦谦

微博@芫子和谦谦
刀男/N+C/绿川光/唱见
GOT7/BTS/NCT

【宜嘉】知否

短篇
by芫子

1.
段宜恩喜欢女人。
王嘉尔知道,而且再清楚不过。
王嘉尔喜欢男人。
段宜恩,不知道。
2.
“今天Mark哥哥打得也很棒呢。”暑假最后的集训,依然有几个女孩子没有缺席,段宜恩刚下场,她们就蜂拥而至,矿泉水,白毛巾,葡萄糖,这些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被整齐的递到他的面前。
“嘉尔你也过来吧,有多的。”段宜恩把头歪过去,正好对上王嘉尔的眼睛。不可否认的,王嘉尔的眼睛很好看,就像能看穿一切一样。王嘉尔“哦”了一声就爬上楼梯,女孩子们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他。王嘉尔把手臂一抡转向段宜恩说:“你看啊这就是差别对待。”段宜恩笑了一声,没理他。
“真好看。”等女生们都散去之后,王嘉尔看着依旧笑着的段宜恩喃喃。
段宜恩没听清,抬起头问:“什么?”
“没什么,今天去酒吧么?说是新来的驻唱人气很高。”王嘉尔低着头若无其事的把书包拉链拉上。
“……去看看吧。”段宜恩抿了抿嘴,“是,该放下了。”
3.
王嘉尔至今都觉得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当初为了和段宜恩关系更近一些,甚至还忍受了和段宜恩的女朋友在同一个乐队里朝夕相处。直至,那个笑容总是甜甜的小姑娘出车祸死了,段宜恩消沉的让他害怕,他也没想过要离开。
即使他知道,段宜恩喜欢女人,而且再清楚不过。
后来段宜恩渐渐走出来,王嘉尔看在眼里。他深知自己根本不像女孩子那样温和柔软,也根本不可能像那姑娘一样让段宜恩觉得重要至极,可他却还是犯贱一样的觉得,只要能跟在段宜恩身后,无论怎样,都可以。
4.
到了酒吧后段宜恩还是找到以前的位置坐下,看不出难过也看不出悲哀。王嘉尔就算再为他担心,也不好说些什么。
老板看见这两位客人,也没觉得气氛不对,就热情的调好两杯血腥玛丽递到他们面前:“终于知道回来看看啦?”
段宜恩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望着那杯酒猩红的颜色干笑了两声:“老板,你知道吗,当初她最喜欢这个,我是和嘉尔一起陪着她喝的。以前她还在的时候,我就不爽这味道。我当时绝对不会想到,现在,这东西的味道,会变得更让人不爽。”
“宜恩,都过去了。”老板边说边看向王嘉尔,王嘉尔会意,搂住段宜恩的肩膀。他太瘦了,衣服下面的肩骨异常突出,硌得王嘉尔生疼——那疼痛感似乎要随着自己略快的脉搏蔓延至心脏。
段宜恩没有躲避,安安静静的任由王嘉尔搂着,然后一口一口的把酒咽下去。
新驻唱这时候上了台,那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没化妆,就像她当年一样。
——就像,她,当年,一样。
段宜恩瞥了一眼就立即挪开视线,朝吧台处喊了一句:“老板再来杯这个,不,多来几杯。”
王嘉尔没说什么,搂着他的手紧了紧。
5.
段宜恩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王嘉尔也从来没有从酒吧里出来还那么清醒过。每次都是段宜恩把王嘉尔搬回去,这次王嘉尔把段宜恩背在背上,他的胸膛贴着王嘉尔的脊背,他的呼吸扑着王嘉尔的皮肤。王嘉尔一下子就要乱了阵脚,他缓步走到街口打车,路上车还很多,灯火可以照亮远方的天。段宜恩还在小声的呜咽,他听得清清楚楚,而且简直想要转过头去与那人亲吻——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两个人当着街上所有人放肆的接吻, 段宜恩唇舌间的酒气浓的让王嘉尔有些发晕。
他至今都觉得那时候的段宜恩美好的不像话——或者说,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6.
段宜恩听见关门声后睁开眼。
王嘉尔已经走了,他于是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
深秋的地板已经冷得不行,让段宜恩彻底清醒过来。
他根本没有喝醉,他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拒绝王嘉尔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他只是很累很累,想要拥抱,想要休息。
7.
王嘉尔打了车,钻进车内,关上车门,然后计程车就离开了。
段宜恩看到这里,转过身去走到床边坐下。王嘉尔把自己的书包放到了床下的角落里,那落寞的样子就像是每一次王嘉尔看见自己和她一同离开时的一模一样。
段宜恩把书包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8.
段宜恩喜欢女人。
王嘉尔知道,而且再清楚不过。
王嘉尔喜欢男人。
段宜恩,不知道。
——这或许,已经不再是定局。

【瓶邪】失忆症

by芫子
写于8/17/2015
一个回忆

把小哥接回家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文化不高,绞尽脑汁只能想出这个操蛋的词,风平浪静。
小哥还是没变,安静,寡言,让我觉得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好别扭的。
只是他偶尔会突然叫出我的名字,然后我应,他笑,说没什么。我就打趣说,小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少女气息了?敢情青铜门里的蘑菇有这功效?
后来他听惯了,就索性不叫我了。
最后到了我不和他说话他就能闷一天的地步。
他变得会走错房间,变得只会用“你”字来称呼我。
——
潘子的祭日到了。
我去买了纸钱,回到家之后打了电话叫胖子一起过去。
我把装纸钱的袋子放在玄关角落里,然后过去叫小哥:“小哥,今天咱们去看潘子。”
他淡淡道:“是啊,他好久没来了。我们去看看这家伙到底一天到晚在忙什么。”
我一怔。
我忘了他终有一天会忘了我忘了其他的人和事,而这一天却来得这样快这样让我无法接受。
我想起他那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叫我名字然后笑起来的样子。
我却对他开着那种操蛋的玩笑。
现在他什么都忘了,却依然对我好,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而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他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我看着十年来我时常做梦梦见的脸,鼻腔酸涩。
他有些惊讶于我的哭泣,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喂,别哭啊。”
他就算是失忆了也那么不会安慰人。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流着眼泪也笑出声来。
“他娘的小哥你是不是连我的名字都忘了,装啥装,小爷受得了。”
然后他把我一把搂进怀里。
“这部戏,我练了十年。演的不错吧。我谁都没忘。”
“我现在总算知道,吴邪你是在意我的。”
“所以吴邪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辈子,忘了谁都不忘你。”他在我耳边小声说,声音里都带着笑。

【瓶邪】等

by芫子
写于7/25/2015
一个回忆

张起灵
几年前我告别了他,独守长白山。
他还是天真的模样。
——
出了长白山,冻雨模糊了视野模糊了记忆。
或许我一直独身一人,初出长白山。
——
稍走远,我看见一个男人,苍白,寡言,面无表情。
他说,哟,小哥,回来了?
头痛。
熟悉。陌生。
----
吴邪
十年前我为他送行,看见他风雪路上背影渐小渐远,最后融成一个看都看不见的小点。
十年后我来接他回家。我眼前的男人,用何其奇异惊讶的神情望着早已变得油滑俗套的不再天真的我。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认得我。认识我,这个早已有了妻儿有了浩荡队伍有了大笔生意的我,人在不见天真的我。
网友刷瓶邪都他妈刷爆了。这些操蛋的东西我也知道。
可是这样的我,怎么能满足她们的愿望?都他妈扯淡。我只能在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七这天去迎接十年前同一天的这时我送走的他。网友都他妈比我激动,从山口至龙脉,延绵很长都是黑压压的人。大部分还和我的打扮差不多。
挺庆幸,他还知道哪个吴邪才是真正的吴邪。
——哟,小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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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我心情复杂的点头。他拉着我就走。我对他强烈的熟悉感让我情不自禁的信任他。
他有个女儿,有个漂亮的妻子。我都不知道老是寄住是否合适。
他不让我离开,手拉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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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
他失忆了。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心不由自主的抽搐疼痛。
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秦岭神树,云顶天宫,蛇沼鬼城,谜海归巢,邛笼石影。这部书写了我的十年前,和他十年来遗忘的片段。可此刻都他妈没用。谁他妈无聊去看那些陈年旧事呢?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中间十年我要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我对他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十年不忘,终成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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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睡梦中迷迷糊糊梦见他。截然不同的年岁犹青的他。
我们算什么关系?同伴?同路人?朋友?我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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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
半夜我悄悄打开他的房门,看见他安静熟睡着的模样。
在床边放了一杯热水,贴上了一张便利贴,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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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我听见他匆忙离开的放轻的脚步声,睁开眼。
拿起杯子,从指尖蔓延至心底的炙热。
——小哥,你会想起我的。我知道你醒着。我等,再等一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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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十年不悔。

【昴流×杏】特殊关系

PS:灵感来源于昴流声优柿子的监禁男子CD。
微暗黑 文后为解读

我再也看不见过去的天空了。
———————————————————
刚进这所学校的时候,被告知比起普通科,我更适合制作人科。父母说,这样或许也不错。于是我就成为了这所学校第一个制作人科的学生,也成为了明星昴流的同班同学。
第一次见面,我就认为明星昴流是个可爱到有些傻气的孩子。
“转校生,快过来这里。”
他总是喜欢蹦蹦跳跳的出现在我眼前,却只是撒娇,并不认真练习。我也就因此经常对他特别关照。
“啊转校生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嘛。”
他总会这样说,也总会被我提着领子扔进练习室。这时候他总是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我也总是用指尖戳戳他鼓起的小脸。
“哈,昴流真可爱。”
明星昴流的综合实力非常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他对我的关照也是最多的。
明星昴流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
体育祭前夕,我就已经入学半年了。和班上的男孩子们混熟之后,和他的交流便渐渐变少。因为真绪要帮忙做学生会的工作,小真负责了调查其他班级派出的选手情况,北斗又要负责团队内的事务,由于我是制作人,我也需要常常和北斗一起处理事情,相比之下,明星昴流也就太闲了。
“转校生,快过来这里。”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句话了。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一起回过家了。
忙完事情之后已经很晚了,北斗说我是女孩子,总是要送我回家的。那一天他告诉我说,昴流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天很消沉。
我没有回答,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些微妙。在这时候,我隐约听到了一点第三个人的脚步声。
“大概是你压力太大了吧。你也是,明星也是。”
告诉北斗时,我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然后那声音也就消失在我耳际。
体育祭终于到来,明星昴流又是开心的样子,迎面跑来扑向我这里,挂到我的身上。
“两人三脚,多指教啦。”
“这不是我和北斗参加吗……”
“我让他和我换了,吓了一跳吧。”
我无法拒绝。其实这也不需要拒绝。算是找到了一个两人独处的机会吧——其实我也只能这么想了。
北斗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体育祭。
北斗曾说明星昴流是一个努力的笨蛋。
但明星昴流在这次活动里却并没有显示出北斗形容的那种笨拙,我们是第一名。
他像是不知道两个人的脚踝上绑着红绳似的,拥抱我的瞬间我倒了下去,听着他过分平稳的心跳我从头部蔓延至全身的疼痛似乎也平息了。
我被明星昴流带回了他的家。
我醒来的时候他不在我身边,身侧是半开着的窗户,框下了一块残阳似血的天空。
本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发现我浑身都失了力气。
房间外有门打开的声音。
是他回来了。
我说昴流你可以扶我起来吗,他说你还很虚弱还是躺着比较好,来,把药吃了。
我又一次无法拒绝。
药苦到心里化成了困意,凭借着残存的意识我听到他不同于往常的声音。
“对不起。”
再度睁开眼,他依旧不在我身边。这次我听到的是他与哥哥争吵的声音。
哥哥似乎在喊着我的名字。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的结实。
哥哥依旧喊着我的名字。
“她只属于我。你如果再过来,我会捅了你。”
又是那种不同于往常的声音。
哥哥的声音被门隔断,我终于又只听得见他的声音。
看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侧过头去看窗外,才发现苍白如纸的天空已经被有铁制防护网的窗户割裂了。
这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又几度陷入昏睡中,事实上我除了昏睡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这是醒来之后第一次看见明星昴流在我身边。他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身上有斑斑驳驳的暗色痕迹。
“转校生,快过来这里。”
现在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已经自然的产生了抵触。
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也不恼,走过来把我按进怀里。
“我还是很爱你。”
吻一点一点落在我的唇间,又慢慢滑至胸口。直到他放轻了动作扯下我的衣服,我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好像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他说转校生,再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我再也看不见过去的天空了。

【解读
第三个人的脚步声来源于跟踪的昴流。
是昴流故意让转校生受伤的。
昴流杀了北斗和哥哥。

#宜嘉 天敌 (短篇完结)

童话小甜饼
by芫子
1.
王嘉尔喜欢吃芝士。
段宜恩是一个芝士做的小人。
2.
王嘉尔每天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开冰箱,把段宜恩拎出来透透气。
段宜恩每天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就是被王嘉尔拎出冰箱,听他说一堆流水账一样的无聊事情——类似于“我今天又捡到一元钱”的那种。
3.
关于段宜恩的寿命问题,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至少王嘉尔买的那个里面装着段宜恩的芝士盒里的芝士,已经超过保质期很久了,段宜恩还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
4.
王嘉尔一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段宜恩吃掉。
段宜恩一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被王嘉尔吃掉。
5.
王嘉尔喜欢段宜恩,但他没告诉段宜恩。
段宜恩喜欢王嘉尔,但他没告诉王嘉尔。
6.
段宜恩还是很怕王嘉尔的,因为王嘉尔很有可能哪天想通了就把自己吃掉了。这种天敌似的存在,段宜恩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
王嘉尔的身高是段宜恩的二十倍,对于段宜恩来说王嘉尔就是庞然大物——但依然是长得最好看的庞然大物。
段宜恩喜欢在王嘉尔开空调的时候窝在王嘉尔的熊玩偶里,软毛摩擦着自己的颈窝,给自己牵引过来甜蜜的梦。
王嘉尔喜欢段宜恩身体中散发出的芝士甜香的味道,让他很安心。每个段宜恩说要躺到熊怀里的晚上王嘉尔都会做很棒的梦,梦里段宜恩是个普通的大男孩,王嘉尔不用每天把他从冰箱里拎出来,不用担心他哪天就突然过了保质期坏掉,不用害怕把他搂在怀里睡他会融化。
7.
这种平静的生活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王嘉尔起床,发现身边大熊怀里的段宜恩消失了。
寻死?大冬天的,不可能啊。
他也不像是什么会莫名其妙离开的人。
王嘉尔第一次觉得自己心里特别空,以前小的时候别人把自己的芝士吃光了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难过。
可是到哪里去找段宜恩?谁会信这世界上还存在着段宜恩这种生物?别人都会觉得王嘉尔这傻逼在胡言乱语。
或许他和段宜恩的故事就这样到此结束了吧。王嘉尔想。
8.
王嘉尔每次打开新买的芝士盒之后还是会习惯性的失望。他总是把芝士条咬成段宜恩纤细可爱的轮廓,然后愣神。
芝士条又不是段宜恩,根本不会笑。
“一点都不可爱。”王嘉尔又一次把芝士条扔回盒子里,身子一仰陷进布沙发里。
门铃突然响了。王嘉尔翻了个身,没搭理他。
9.
“喂,混蛋,开门啊。”外面的人等了一会儿,突然就吼起来。王嘉尔吓了一跳,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可他根本不相信是那个人。他晃晃悠悠磨磨蹭蹭的蹬上拖鞋,把门扯开。
10.
王嘉尔惊呆了。
11.
“Marky?”王嘉尔盯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漂亮男孩,念了段宜恩的昵称。
段宜恩扑向王嘉尔,脸带着外面的冰凉贴向他温暖的颈窝:“怎么,你还不认识我了?”
“你为什么变大了。”王嘉尔的大烟嗓此刻居然如此温柔,就像小孩子听见了童话故事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尾一样。
“以前小着玩玩,”段宜恩一脚把门踢上,一脚踹踹王嘉尔把他往房间里推,“你要不要,做着玩玩?”
王嘉尔搂住他的腰:“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段宜恩回抱住他。
“真巧。”王嘉尔拉开段宜恩一段距离,然后用力的与他拥吻,“不是芝士味了,真讨厌。”
11.
王嘉尔喜欢吃芝士。
段宜恩却不是芝士做的小人了。
可是。
王嘉尔喜欢段宜恩。
段宜恩喜欢王嘉尔。

#灿白 雨夜 (短篇完结)

雨夜
【灿白/短篇/黑暗向】
by芫子
1.
暴雨。
水把视线冲刷得模糊不堪。
朴灿烈是在那时候回家的。他的衣服湿透了,滴下的水把玄关的一圈都弄得湿滑。边伯贤走过去想要帮他把外套脱下,却被他压在墙上。朴灿烈一脚把门踢上,然后吻悉数袭来,经过眼角唇边都是灼热的温度。边伯贤隐约中闻到了铁锈的味道,于是把朴灿烈拉开一段距离,试探般问了一句:“又动刀子了?”“还切了片,”朴灿烈舔了舔唇,把边伯贤往房间推,“你不听话,也是这样的下场。”“嘁。”边伯贤用腿盘住朴灿烈的腰,血水顺着他的脚踝滑过皮肤。
2.
潦草的做完后,朴灿烈把边伯贤扔到床上就起身去洗手间。
边伯贤头发几乎湿透,眼角有液体顺着脸颊的弧度汩汩的淌下来。
床上地上狼藉一片。
那是边伯贤最后也是最初的噩梦。
3.
边伯贤站在电视前,手抬起来又放下。
“连环杀人案件出现新的死者,嫌疑人依然逍遥法外”,大概就是现在新闻的热播内容。边伯贤不想听,也不想看。
朴灿烈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像是在筹划着下一次盛宴。
4.
边伯贤来回的走了一圈,腰部结了痂的伤口竟然像是预知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猛烈的疼痛起来。
5.
朴灿烈在第四次暴雨中再度归来。
依旧是浑身的血水,但边伯贤却只觉得陌生。
朴灿烈没有关门,半边身子还暴露在雨中,似乎要被夜晚吞噬殆尽;然后他低沉沙哑的啜泣着,把头埋入了边伯贤的胸膛。
“喂,怎么了。”边伯贤顺着朴灿烈的姿势把他按在怀里,然后关上门。
边伯贤总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忘了什么。
朴灿烈从进门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几乎浑身都在发抖。
边伯贤把他扶起来,一点一点的往卧室的方向走。窄小的房间里微弱的灯光附和着外面的雨声,一闪一闪。
边伯贤接着把他拖到床上,去接水来擦拭他身体上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血。
他依旧只是啜泣。
6.
警察几乎是轻而易举就把门推开的。
他们把边伯贤清晨才打扫干净的地板印上灰黑的水渍,边伯贤有些恼怒——朴灿烈讨厌脏东西。
十分明显,警察的目标是朴灿烈。
7.
边伯贤把刘海撩上去一把水泼在脸上,镜子上有淡红的水珠滚落。
他回到卧室,他的男人依旧在那里。
8.
边伯贤把刀擦干净,埋到有些泛红的土里,然后他进了他们的家,反复的洗了手后,扑向朴灿烈的怀抱。
9.
雨声不断,但他和他的男人在一起。

【谦斑】Central Park's Turning Green(短完)

这篇有在微博上看到过 每一次读都会有新的感觉 心里很堵 无法形容的难受 如果很多年后真的成了这样 我大概也会是现在的心情吧

FAyE_ Kohara:

CP:金有谦/Bambam


-来自午睡时的一个梦,梦没有逻辑,文也没有。 


-题目出自电影《安妮·霍尔》,看过电影的话,应该能懂题目和文章内容的关系。


-BE,不丧不要钱




 


 


Central Park's Turning Green/中央公园的草又绿了








Bambam没有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但他见过凌晨四点的仁川机场。被人接机惯了,真去接别人才发现这机场大得像个迷宫,它经历过太多萍水相逢生离死别,连信息显示屏都麻木不仁,一眨眼就翻到下一页,快得Bambam没能看见那班从洛杉矶飞来的班机状态是延误还是已降落。于是掏出手机准备查航班信息,在目光从头顶的显示屏落到手心的那万分之一秒,若是放在任何一个二十四帧的标准电影镜头里,随手一暂停都是一片令人眼花的残影,但他还是看到了对方。他压低声音隔着人影幢幢喊那人的名字:“有谦!”


 


照理说对方本不可能听到,就像他本不可能看到,但大概物以类聚,被叫名字的男人跟他一样天赋异禀,扭头找也不要找就一眼望见他,抓抓头发风尘仆仆走过来,连个招呼都不打,问:“你怎么穿条睡裤就跑出来了?”


 


他想说这是最近流行的裤型,但又清楚对方不是认真质疑自己的时尚品味,只是随便找个由头闹他一句,好让久别重逢显得不那么尴尬。Bambam几乎被这番苦心孤诣感动,顺势道:“凌晨四点不穿睡裤穿什么。除了我还有谁会凌晨四点来接你啊?”


 


对方一个标准好莱坞式的耸肩,辅以深眼窝长睫毛高鼻梁,几乎像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人,可一张口韩语却是播音员般的流畅:“那没办法,我没什么朋友。”


 


“你进步了,你以前还觉得你只有我一个朋友。”Bambam嘲讽着说,抓着金有谦的肘弯把他拽向右边的通道,“走这边,车在负二层。”


 


然而面对他的讽刺金有谦并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转而拿一双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深目望着Bambam,好像一头撞上柱子也不在乎:“你半夜跑出来没问题吧,我也没想到会晚点,雾霾太重我们降不下来。”


 


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零十七分钟的男人一摆手挥去一身疲惫,道:“首尔一到这季节都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是在LA好日子过惯了。”


 


金有谦没回答他,走进电梯里靠着轿厢眼睛盯着楼层数字。Bambam想知道对方脸上是否生着发青的胡茬,有的话又可以用作嘲笑他的素材,以报方才一箭之仇,可是还是没能把脸转过去,他和金有谦并排站着,带着行李箱的人把手搭在拉杆上,Bambam的双手却迷失了方向,真该死,他的睡裤没有口袋。好在从二层到负二层并不需要地老天荒,他们走进停车场里,Bambam一按手里的车钥匙,右手边车灯亮起来,然后他听到金有谦在身后语带笑意开口:“喔,就开这个来接我啊,你不是买了新车吗?怎么不开来接我?”


 


“用新车接你太浪费了。说我?我才是听Mark哥说你现在赚很多。”他与金有谦合力把沉重的行李塞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室去坐进车里,顺手打开车载音响,继续说,“我前几天才看到你晒照片,去了哪儿来着……北海道?”


 


“和歌山啦。”金有谦一抬手把安全带拽过来,又因为熟悉的鼓点而抬起头,笑道:“你也在听这首歌?我觉得这张专辑可以进我个人年榜十佳了。”


 


“我觉得你的专辑是我个人年榜十佳。”


 


“你听了?”金有谦扭头看他。


 


Bambam是个令人安心的驾驶员,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路,道:“上架第一天我就买了好么,别说兄弟没有帮你。”


 


这话说得颇有江湖气息,使金有谦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于是越发觉得在首尔彻底安了家的Bambam很像一个韩国人了。而在洛杉矶住了些时日的金有谦本来也该被美国西海岸的风吹得自由奔放,但即使习惯了大方对录音室里年长几岁的黑人混音师直呼其名,也熟稔握手撞肩哥们兄弟那套西化的社交方式,骨子里却还是不免因旧友直白的夸赞而红了脸,咬着嘴唇盯着窗外的后视镜笑得无声又无息。


 


大概太久不做综艺,忘了时机之于谈话如同节奏之于音乐,是血肉级别的重要。他光顾着暗自笑,忽略了另一个人已在沉默之中失去方向,等金有谦想起来还有一截话头没接上,又突然没了话题。聊些什么,现在的生活很无趣不说,两人的交友圈也鲜有交集;聊从前,从前他们都不是话少的人,又在镜头前工作,一件往事再好笑也被翻来覆去磨成一块嚼了太久的口香糖。好在他的挚友主持经验丰富,车从检查站驶出去的时候,Bambam告诉他JYP今年招了好几个泰国练习生。那之后话题顺理成章放在JYP的发展上,从公司管理聊到上市股份,偶尔感叹一句新来的男孩子舞跳得真是糟糕,最后终于又回到音乐创作的老本行上。既然免不了要谈工作,干脆敞开了去谈,金有谦看对话渐渐入了巷,捡起之前那截话头,大胆问:“想听真话么。”


 


Bambam被他急转弯的话锋拐了个措手不及,脑袋一头雾水,心跳也差点追尾:“什么真话?”


 


“我新歌是写给你的。”


 


此话一出他方才横冲直撞的心脏重回正轨,嘴角一扬笑得得意又富于涵养,答道:“我知道啊。” 


 


本想让他吃惊的男人此时自己吃了一惊,瞪大眼问:“你知道?”


 


Bambam耸肩耸出从前担当Rap时的Swag,“太明显了。” 


 


金有谦本就未冷却的脸在黑暗里又红一层,换在任何一个其他人面前他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但好在这是Bambam,于是他坦白:“你这么说出来,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对方高声笑:“有什么不好意思,大街小巷都在放了,我之前在LA,连路边的冰淇淋摊都在放你的歌。”


 


而这一次,金有谦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他看着Bambam,在担心对方会转过头与自己四目相对的恐惧中紧张地打量对方,还好没有,Bambam没有扭过头来看他。于是金有谦最后把眼神撤走,看高速路边的路灯好像脆弱的纸张被黑暗从书脊上一页一页撕下,半晌,他在充满了车厢的电子乐里找回了自己听上去有些失真的声音:“你去过LA?”


 


Bambam对他三十秒内跌宕起伏的心理活动茫然无知,风轻云淡答道:“啊。年初去的。”


 


无名火烧上他的拳头,他被灼得攥紧每一根手指,“......天哪,Bam。”说到这里他又不知该怎么去责备了,挫败感使他闭了嘴,使他想扑上去揪住对方的领子,同时又想跳车狂奔跑个环城。


 


始作俑者仍对他不合逻辑的低落毫无察觉,讲起道理来:“我当时真的忙,我不是不想去看你。你看,我带着个一岁的小婴儿,哪里顾得上别的。”说到这里突然触发某些柔软的记忆,Bambam舒展了眉头,补充了一句与前文毫无关系的额外信息,“不过还好,我女儿真的喜欢LA。”


 


那之后的剧情开始急转直下。驾驶座上的人掌握了方向盘也掌握了对话的方向,兀自接着讲起年初在洛杉矶的见闻,话题像西部老电影里被牛仔拴在酒馆柱子上的马,兜兜转转逃不开绳子缚出的半径。街角的柠檬水、迪士尼乐园的旋转木马、还有挂着好莱坞字样的远山,全因为小女儿而被涂成粉红色,金有谦能在玫瑰一样的画面中,一眼望见他的挚友牵着一只很小很软的手的模样。然而哪怕望穿也总是旁观,他无话可讲,碍于面子又不好不讲,敷衍得很束手无策,心中急于换个话题。忙中不免有失,忘记Bambam最后问了些什么,金有谦的手肘撑在车窗上,嘴里咬着拇指的一根肉刺,潦草答句“我怎么知道”,齿间一用力连着肉拔下那根刺,血渗出来填满指缝,可也流不远,流不到能够引人注目的地步。


 


Bambam突兀的沉默要引人注目得多。半晌,他问为什么每次我讲到我女儿你都这种反应,语气很尖锐。金有谦张嘴要解释,再次错过最佳时机,驾驶座上的人看起来已经怒不可遏,手里紧紧攥着方向盘,仿佛在努力压下把车往隔离带上撞的冲动。“你不想聊就早说,别他妈敷衍我。”


 


然后他便不再说话,金有谦在这空档里迅速搜寻词句,快马加鞭地退让,道:“我不是那个意思。”Bambam依旧皱着眉,金有谦即使不愿见到他这副模样,也不得不承认他皱起眉的时候很好看。大半岁的男人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在自己已经稳定于一米八的空气中的时候,少年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出道后的两年内迅速抽条,一天一个样子。长个子的时候少年常因为抽筋从睡梦中疼醒,被哀嚎惊扰的金有谦就闭着眼睛摸到他的床上帮他捏捏腿,再闭着眼睛摸回床上接着睡,像一场目的明确而早有预谋的梦游。那个时候金有谦曾以为少年会永远身处剧变的河流中,但Bambam二十五岁以后却几乎没有变过。粉丝们惊异于他的驻颜有术,而金有谦伤感起来。他真希望对方能变得多一点,不要一根顽强的断箭一般留在他体内,不肯理会时间的磨蚀。他舔着大拇指上自己啃出来的小伤口,又道:“你真生气了?我还给你女儿带了礼物呢。”


 


Bambam依旧没有放过他的眉头,但那寸肌肉好像已经在因另一种情绪而紧张,他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用气声问:“你为什么回来?”


 


倒把金有谦问倒,他眼珠子转一转,讨巧地回答:“我有工作……”


 


 “不是的,”Bambam似乎早料到他要答这个,利落地打断,又问,“我问你为什么回来。”


 


 金有谦看出他的明知故问,柔声喊他的名字:“Bam,”


 


却第二次被打断:“不,不不,算了,别回答。”


 


金有谦还在考虑该做些什么缓和气氛,Bambam却先一步被他自己突如其来的坏脾气逗笑,咬着下唇扬起脑袋,刘海掉下来遮了眼,被头发丝扎得哎哟哎哟叫了起来,边抬起手拨开边小心翼翼瞟一眼金有谦,问:“你买的什么礼物?”


 


 “嗯……衣服玩具什么的。”


 


男人很惊讶,又问:“你怎么知道一岁半应该穿什么尺码?我都不知道。”


 


金有谦低头一笑,道:“那这方面我可能比你懂的多一点。”


 


Bambam哼了一声,没有急于证明自己其实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爸爸的意思,于是金有谦紧接着问:“我问你,你和她也这样吵架吗?”


 


话题来得猝不及防,Bambam挑起一边眉毛,反问:“什么意思?”


 


“你忘了,以前粉丝总说你是我们七个里脾气最好的。她们是没见过你冲我发火的样子。”


 


Bambam一阵无语,撅着嘴唇小声埋怨道:“……你干什么突然翻这些旧帐。”


 


“就突然想到而已,以前你是把火都发给我了才显得脾气好,现在呢?你也像对我一样对她发脾气吗?”他猜想自己确实是豁出去了,居然面不改色抛出这样一枚炸弹,仿佛自私得为了得到答案把首尔夷为平地也在所不惜。


 


可是炸弹落入一片柔软海洋,溅起摇篮曲一般温和的小水花。世界没有毁灭,被问到的那个人表情甚至都跟着零零落落缓和下来,他这才发现愉快是一种需要动用面部肌肉努力支撑的情绪,而悲伤则被人类活成生命的常态,存在于全然的放松之中。他轻轻开口,坦然回答:“是啊……这样一说,这一点她跟你真的很像。”


 


“所以你才那么早结婚么?”他继续问下去,不理会自己听起来是否咄咄逼人。


 


Bambam温吞地睨他一眼,眼神里半是包容半是责怪,像幼教轻戳淘气的四岁男孩的额头。随后他在并不存在的拂面的风里眯起眼睛,悲伤是一只慵懒的猫,在午后的阳光底下伸出一个懒腰。他开口了,他说——“其实,有谦,我希望你能晚一点结婚——你别误会,我没有对我的生活有什么不满,我爱她和我女儿。”说着他微笑起来,又霎时收起笑意,仿佛刚才全是幻觉,“但是有的时候,很奇怪,偏偏不是在我为了哄我女儿睡觉累得半死的时候,而是在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那么可爱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她,没有这一切,我会怎么样,然后我才发现,没有这一切也没什么。”男人停留在二十五岁的容貌被迎面而来的车灯映得像一具苍白的石膏像,金有谦觉得把所有力气从脸上撤走大约就是那个样子,“于是就突然很想逃跑,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跑去哪里,而是,我发现我没有一走了之的能力了。所以说实话,偶尔我真嫉妒你,嫉妒到要用最恶劣的想法来诅咒你——”说到这里,Bambam终于把脸转过来看进金有谦的眼底,不在乎有没有迎面撞上一辆大卡车的危险,他最后说:“我真希望我能到处走走。”


 


本来没有要这般掏心掏肺的打算,就算有,也不该放在现在,不该在一场不大不小的口角之后,不该在一场不尴不尬的久别之后,但他也不怕会吓跑金有谦,他知道金有谦生来胆子大,纳凉特辑里经纪人扮作女鬼都吓不倒他,除非自己下死劲去推,金有谦又怎么会从身边跑走。于是他诵读散文一样以温软的声调吐了一通苦水,也不管没成家的那位该做何回答,自己心安理得享受起这紧随其后的妥帖的沉默。


 


金有谦欲言又止。他有许多话没有对他讲,譬如不是的,外人总把不了解的生活无限浪漫化,金有谦自己的生活其实全没有Bambam想的那般五光十色。他想说对方之所以想逃开是因为尚有铁栏杆围困,而失去那堵铁栏杆的金有谦被迫以天为囿以地为牢。可是他不要让气氛再凄苦下去了,便戏谑着说:“幸好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否则就是双倍的悲惨。”


 


Bambam轻轻翻个白眼,无声地笑起来,道:“看到你过得好我很高兴,你过得好,我会觉得安心。真的,有谦,我真的这样觉得。”


 


他把车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金有谦宣布:“好了,我到了。”


 


Bambam又问了一遍他在首尔呆几天,对方回答两周,他点头,酝酿道别的语句,又觉得今晚只是重逢的开端。可总该给这趟从机场到酒店的短途旅行划一个句号,以一句告别或一个手势。他看见金有谦的手已经向车门摸去,于是突然地慌乱。他伸出手想拥抱他,拥抱他左肩马里布海岸的阳光和右肩和歌山半岛的梅雨。但他的手跋涉向他的脊背,途中遭遇阿尔卑斯山脉的暴风雪。他知道天气没有恶意,就像汉尼拔知道命运没有恶意,可是依旧,迦太基人的军队翻不过千堆雪,JMW·透纳的大象越不过万重山,他的手也到不了他的肩头。


 


他还以为自己的手像以色列人寻找迦南时那样迷失了整整一个世代的光阴,原来也只不过是两秒钟,是他和对方共度的岁月的千万分之一,但是在这千万分之一的须臾里,金有谦已经打开了车门,绕到车后拎出他的行李箱,回来隔着车窗冲他挥挥手,道声辛苦,改天一起吃饭,你先回去补觉吧。


 


是点了头还是说了好,Bambam自己也不记得。回过神对方已经走出老远,而他在车厢里考虑起要不要点根烟。有必要来一根,又不想带着烟味回家,发觉自己当时走得急根本没有把烟带出来则是半分钟后的事。于是干脆关了车厢里的灯,有滋有味地把剩下的三分之二首歌听完。歌结束的时候,他猜天已经亮了,于是他重新发动了汽车。


 


FIN


 


不准叫我失踪人口!

【霜花】夏热by芫子
“ 可就像他一辈子都无法翻越阿尔卑斯终年的冰雪一样,他颤动的指尖永远都无法翻越他挺拔的鼻梁。 ”
历时一个月完工
希望这景象捎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