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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川千世中心】

【始隼】再见初恋

·前期有海隼 避雷注意
·霜月隼有魔法设定
·始暗恋隼设定
·标题两种解读 随意想象

【先发一段试阅,这篇准备参加夏日活动。希望大家私信里提点意见,包括人物的细节雕刻以及故事接下来的走向等等,提前谢谢大家。】

正片

「可是我听见了鸟鸣划过山岭,看见了白兔跃过草丛,却再未遇见你。」

夏日蝉鸣聒噪,一阵一阵伴着热浪翻涌。
睦月始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夏天如此难熬。
他将视线投向远处时,被钢筋混凝土缠绕得灰暗异常的视野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点白色轻飘飘地掠过他目力所及的最边缘处,然后最终消失不见。
他想起前些年文月海曾说过的,鬼屋拍摄时所见到的女孩幽灵。那些泪水与汗水随着那一个夏天的逝去而被抹去,那个初恋女孩的残影他再不曾见——文月海已经走出了阴影,甚至交了女友。霜月隼知道了之后反应显得异常冷淡,冷淡到他们相处的六七年光阴仿佛都成了可以轻易翻过的一页纸,而那些压抑着的感情曾经是连透纳都无法越过的万重山。
睦月始那天夜里到他的房间里坐了会儿才知道他哭了。文月海似乎并未觉出霜月隼的异常,竟是一次也未进他的房间。
那天他少有的没有对自己的房间施哪怕一点魔法,睦月始抱着黑田打开房门时第一次得到了观察那个房间本来面目的机会。那个房间的陈设少得仿佛没有人居住,空空荡荡安安静静,霜月隼缩在墙角里蜷成白白的一团,头埋下去,肩膀一耸一耸。睦月始关上门跑到他的身边坐下,抬起右手试探着靠近,快要碰到身边人肩膀的时候指尖颤抖,最后又闷闷的放下。
“哭了?”睦月始并不去看他,只小声问询。白色脑袋晃一晃,没有作答。睦月始听见刻意压低的啜泣声明目张胆的闯进四周的空气,放大又扩散。
“要抱黑田吗?这孩子很软很乖,大概比我会安慰人。”睦月始又问。问到最后,他的声音也更小了些,像是自言自语,带着鼻音,让人听不清明。
霜月隼抬头了。他眼睛红红的,嘴角却依旧带着笑。从睦月始那里接过黑田后,他终于开口。
“我去北海道走走,他忙,顺便帮他买白色恋人。”
话语带点哽咽,模模糊糊横亘在尾音,似乎是要生生结成拒人千里的屏障。
睦月始问:“万一你走了之后他问起你呢?”
霜月隼指尖拂过黑田短而软的皮毛,依旧是笑:“他哪来的时间问我的行踪?”他笑起来好看,只一边唇角上扬,眼角眉梢都浸透柔情;而如今睦月始看向他的眼睛,那哪里有什么柔情,几乎只剩一潭死水。
“你是我的头号粉丝,我可要顾及你的安全。”睦月始干脆无视了对方的反问,自顾自的装作强势,“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那我就亏了,我——”
“始。”
霜月隼把头抵在睦月始的肩膀,换来后者因惊讶而产生的一点僵硬。
“一直以来都谢谢你。”
后来霜月隼是睦月始开车送去机场的。本来他要自己走,但睦月始说他当惯了大少爷电车都鲜少坐,硬要送他去,他拗不过只能闷闷的上车,黑田团在他的怀里,乖顺极了,哪里像他主人似的强硬?想到这里他终于露出开怀的笑容,而睦月始至今也不曾想通他那时究竟因何而笑。
飞机起飞,睦月始看着那巨大的白色钢铁上升变小缩成一点,抱着同样抬头看天空的黑田,心情有点复杂。
然而那已然离别许久的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他视野的边界,他颇迷迷糊糊的愣了一会儿, 然后那抹白色就消失了。他觉得有些怅然,但那至少让他清醒了一些——那个人已经穿过了自己所能看见的万里晴空,望穿了或厚或薄的云层,到了另一个岛屿。他并不怎么需要自己的陪伴,或许总有一天也不会需要文月海的陪伴,他会学习做饭学习开车学习自己所不会的所有事情,然后他会成长会独立,过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他并不是小孩子了,他甚至比自己还要大一些,自己本就不该如此担忧。
然后睦月始干笑了两声,弥生春自然的搭上他的肩膀。
“我说始啊,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睦月始转过头去看他,顿了顿,然后摇头。
“是不是因为霜月走了?”他追问。
睦月始苦笑。
“我总是瞒不过你。”
弥生春搂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你可以联系他。”
睦月始说,这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有什么理由联系他?
他看着远方的夕阳熔化了云朵,天际边缘皆是瑰红,想到那里的天空也将是如此,便又觉得并没有那么难过了。
他顿一顿,又说,你不用担心我。声音黏腻又温情,惹得弥生春揉了揉他的头,就像对待队内的孩子那样。然后他便羞了,又作势不理弥生春。对话没头没尾的结束。
文月海常向睦月始问起霜月隼,问起他在哪里,又问起他为什么走。睦月始说,他去给你买白色恋人,你的女朋友大概会爱吃。
后来文月海从睦月始那里讨到了他回来的时间,打算去机场接他。睦月始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文月海要去,自己就不去接他了。从他的声音里睦月始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感情,仿佛是十足的木然。而他也试探着想请睦月始一同去,支支吾吾又作罢。他懂得睦月始的好意。
结果霜月隼回到东京的那天直到深夜才独自回到宿舍。睦月始闻声打开门也打开了他身后的一阵蝉鸣。他的声音依旧木然,只是说文月海的女朋友突然有事,他让自己等着,结果太晚了就给他打了电话自己打车回来了。打车快些,白色恋人不会热化。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说,不要怪他,我不要紧。
睦月始看着他弯腰去放倒行李箱,发顶在鹅黄的灯光下透露出一点光晕。
“把巧克力给我,我去放冰箱吧。”睦月始说。
于是冰箱门关闭,霜月隼在那个蝉鸣响彻的晴朗夏夜里彻底告别了长达几年的单恋。
第二天清晨霜月隼咚咚咚的敲睦月始的房门,睦月始揉着眼打开门,他就蹦跳着踏入,自然极了的坐到房间主人还未整理的床铺上。
“你没关系了?”睦月始坐到他的旁边,隔一小段距离。
霜月隼低头看着木质地板上自己上下摇晃着的脚,反问身边的人:“他有带女朋友到宿舍吗?”
睦月始说,没有,不过他一大早就带着你的巧克力去找她了。
霜月隼笑了,是那副令人熟悉的,眼角眉梢都浸透柔情的样子。
睦月始说,他们关系真好啊。
霜月隼问,你不交吗?女朋友。
睦月始说,不想。
霜月隼又笑。
“那不许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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